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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黃小六恃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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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頓飯吃完,韶光啥也不管,直接開著坐騎回去W大。水遙心眼兒活,趕緊打電話給韓衛成,哪知電話仍舊沒人接,水遙和邢勇便各奔東西,反正最後會是韓衛成來收拾殘局。

韶光想低調都不成,一路受人註目,直到W大研究生宿舍。那哈雷最讓人癲狂的一點便是雄渾的聲音,韶光受父親黃瑉的影響,對機械十分癡迷,若不是母親攔著,她大概就去做汽車改裝了。

研究生宿舍樓向陽這一面的窗戶“嘩啦啦”被打開,都是些想一探究竟的好奇者。韶光擡頭往上望,五樓中間的那扇窗戶也開著,那是她所在的宿舍。張穆和齊藍兩顆腦袋湊一起往下看,正巧韶光摘掉了墨鏡,兩人不由驚呼起來。

韶光揮著手,扯開嗓子喊出來,“張穆,齊藍,你倆快點兒下來把我領上去!這阿姨懷疑我不是W大的學生!”

“等著啊!馬上就來!”張穆和齊藍兩人傻眼,繼而反應過來,慌忙關了窗戶往樓下奔。

韶光一喊成名,整座宿舍樓都是笑聲,旁邊大概是男生宿舍樓,有男生揚聲喊話,“學妹,哪個院的?”

“學弟,哪個院的不重要!”韶光一樂,脆生生地把話喊了回去。

“學妹,什麽最重要?”這回似乎換了個人喊話。

“學弟,體力最重要!”

韶光壞心眼兒地把聲調高了好幾分,果不其然,兩座宿舍樓都沸騰了,口哨聲、調侃聲、笑罵聲不絕於耳。韶光眼見張穆和齊藍已到一樓,知道該收了這玩笑,“保持好體力,替阿姨鞍前馬後,建設先進宿舍!”

擺明是拍寢管阿姨的馬屁,韶光嘿嘿笑著攬住一旁阿姨的肩膀。張穆和齊藍一見這架勢,趕緊加入拍馬屁的行列,阿姨被三個大姑娘哄著,再大的氣也消了。因為有室友作證,韶光終於回到了宿舍,她三兩下爬上床,嚷著要睡覺。張穆和齊藍面面相覷,各幹各的事兒。

一覺睡到夜色濃,韶光趴在床沿兒上往下看,一看之下差點兒被嚇得翻下床,她緊抓著護欄,臉色都變了,“韓老二,你怎麽在這兒?!”

“睡醒了?餓不餓?”韓衛成把雜志合上,從韶光的書桌前起身,“起床吧,帶你去吃飯。”

韶光撅著嘴環視宿舍一圈兒,發現張穆和齊藍兩人都不在,“你怎麽進來的?這是女生宿舍!”

“還在生氣?邢勇的手機都被你摔了,還不解氣?我已經買了新的賠給他,下回不許這麽沖動任性。”

韓衛成擡腿登上書桌旁的小梯子,輕輕松松地坐在了韶光的床尾,他嘆了口氣,伸手把縮成一團的韶光拉扯進懷裏,在她因垂首而裸·露出來的脖頸上親了又親,“人長大了,脾氣也大了,真是個氣人的小妖精……”

“你才是妖精!”韶光微惱,伸手在韓衛成手臂上撓了一下,她指甲尖利,生生留下了一道血印子。

“好好好,我是妖精,你最聽話、最懂事……”

韓衛成低低地笑,韶光擡頭瞄了他一眼,看出他大概是白天工作勞累,眼睛下浮著一層陰影,“我餓了。你吃飯沒有?”

“你餓著,我怎麽敢吃?”韓衛成手臂一撈,韶光直接掛在了他身上,韓衛成抓著床尾的欄桿一躍而下,韶光嚇得纏在他身上,他輕柔地吻在她鼻尖,“嚇著了?”

“韓老二,你是個混蛋……”

“我是個混蛋,還有呢?”

韓衛成把韶光放下地,從衣櫃裏取出件裙子遞給她,言談舉止間竟權當白天裏的事兒都未發生。韶光憤憤地拽過裙子,她不顧忌他就立在面前,脫了個精光,然後邊瞪他邊穿衣服,“你就是混蛋,混蛋、混蛋、混蛋!”

“這點兒好,中文水平有限,罵人的時候就這幾個詞兒。”韓衛成調侃韶光。

韶光抓起包就往外沖,韓衛成晚她幾步出宿舍,兩人走出宿舍樓的時候,那寢管阿姨朝韓衛成和藹一笑,“走了?”

“是,麻煩您了。”

韓衛成禮貌周到,那寢管阿姨附帶著對韶光也和藹了幾分。韶光瞪著韓衛成,只覺得那張笑著的臉上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真是怎麽看都不順眼!韓衛成任由她發洩小別扭,他手上一抖,竟是韶光那輛哈雷的鑰匙。

“小偷!”韶光朝韓衛成沖過來,伸長了手臂要奪回鑰匙。

“你穿著裙子呢,還是我來吧。”

“是你讓我穿裙子的!”

“你可以不穿,你擁有拒絕的權利。”

“韓老二,你這個混蛋!”

韶光罵罵咧咧,最後還是乖乖地由韓衛成開車載著她,兩人拉風地消失在夜色中。韓衛成直接帶韶光去了別墅,他把韶光的哈雷放進了車庫,且沒收了鑰匙,韶光又惱又怒,跺腳撒潑也不管用。折騰了一陣子,韶光鬧得臉蛋兒紅通通的,出了一身汗,她跺著腳去樓上洗澡,每走一步都跟打夯似的。

韓衛成目光追著韶光轉,待她牛氣沖天地甩上了門,他才舒了口氣,快意地笑出來,邊笑邊往廚房走,那裏有他已買好的新鮮食材,他還欠她一頓飯呢。韓衛成不是對食物挑剔的人,但韶光是,她本來就吃得不多,碰上不合她胃口的東西,她更是點滴不沾,韓衛成是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
新鮮的牛肉和芹菜等東西井井有條地放著,韓衛成穿上圍裙,心中恍然一動,那回她鬼鬼祟祟地跑進廚房,說“真希望圍裙下,什麽都不穿”,那回她還害他切到了手指,所以說,她不是妖精是什麽……

“牛排太老了。”韶光把盤子裏的東西一掃而空,然後吧唧吧唧嘴,如此評論。

“可能是我沒控制好火候,下回我註意。”韓衛成好脾氣地接受飽了口福的韶光的吹毛求疵,她還在記仇,得慢慢哄。

“哼,別以為你做一頓飯就沒事兒了!”

韶光還在死撐,韓衛成起身收餐具,他端韶光面前的盤子時,韶光突然發現他的小拇指上纏了層紗布,她豁地跳起來,緊抓著他的小拇指大叫出來,“這是什麽?受傷了?指頭斷掉了?”

“小事兒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韓衛成眼中十分坦然,翹了翹那纏了紗布的小拇指,上面的紗布大約本來是雪白的,但因他方才做飯時沾染到水和油漬已變成濕膩的灰敗,“快松手,我得把碗碟給洗出來。”

“我來好了……”

韶光面有愧色,她訕訕地拿起桌上的碗碟,要不是她只顧著自己鬧脾氣,也不會到現在才發現他受傷了,“你去休息吧。”

“小傷而已,你去玩吧,我來。”

韓衛成眸中柔得能滴出水,韶光見狀,淚珠啪嗒啪嗒就往下掉,她撲進他懷裏,摟緊了他的腰,“我不是故意的,誰讓你冤枉我、不相信我?!本來就是邢大哥撞了我,你不幫我,還拿邢大哥的頭銜來壓我,我生氣有錯麽……”

“邢大哥?”韓衛成愕然,這丫頭逮著個男人就敢叫大哥?!

“嗯,邢大哥人很好,我跟他吵,他也不介意,還陪我去買車。我本來想買了車再去買房,以後不住你那兒,叫你再也不能兇我……”

韶光嗚嗚啦啦地哭訴,她淚眼模糊,完全沒發現韓衛成此時已變了臉。韓衛成聽完韶光的話,哪兒有不怒的道理,這小妖精想得倒周全,還知道買車買房過得舒坦,至少不會虧待她自個兒。

“好了,別哭了,你去客廳裏坐會兒,等著我把廚房裏收拾好再說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韓衛成既不想韶光在他面前落淚,又惱她脾氣太沖,一點兒小事就炸毛,他無奈地端了碗碟進廚房,水流撞在盤子上,濺得哪兒都是。動作迅速地清洗起來,韓衛成把廚房整理一遍,他擡手把盤子往架子上放,冷不防身後有個軟軟的身子貼過來,一雙手纏在他腰上。

“我想好了,我還要去買房子,萬一有一天你趕我,我也有個地方可以去,你替我找,要漂亮的。”

韶光低聲嘟囔,韓衛成突然轉身,濕漉漉的一雙手把她拉得更近,他已是臉色陰沈,“買什麽房?我什麽時候趕你了,這輩子我都不會趕你!我看你是在這兒呆膩了,又想走,是不是?!澳大利亞有什麽好,整整十五年你都不回來,現在你才回來幾天就又想走?!”

“不——”

韶光被韓衛成突來的激昂震住,她楞楞地要辯解,卻被韓衛成堵住了唇,他扣住她的腰帶著她轉身,將她壓在水槽前,唇舌肆虐簡直要奪去她的呼吸,同時手上力道沒有輕重,輕易地撕去了她的短裙。韶光拳打腳踢的招數都被韓衛成制住,他抱著渾身光裸的韶光出了廚房往樓上走,韶光趁這會兒重獲呼吸,趕緊開口解釋起來,“我不是要走,真的不是,你老是兇我,我是害怕……”

“害怕什麽?”

韓衛成依舊沒有平覆心緒,他“砰”地踢開主臥的門,走過兩三步,直接把韶光壓在了床上,“有我在,你怕什麽?”

“怕你不要我,韓老二你這個強盜,壞蛋,你弄疼我了——”

韶光見韓衛成緩和下來,便開始挾嬌恃寵,她嘴一癟,幹脆直接哭了出來,“我就說你有一天是要趕我的,與其被你趕出去,還不是我自己走,我就要走,誰讓你老欺負我……”

“小六兒別哭,二哥不是故意的,二哥弄疼哪兒了,給你報仇的機會,你來打我,好不好?別哭別哭……”

韓衛成被韶光滾滾的淚水嚇著,他哪兒真舍得跟她生氣。韶光哭著哭著還整出抽噎的效果了,她眼珠子一轉,摟緊了韓衛成的脖子,開口便是嬌滴滴的聲音,“那你保證不再兇我,要哄我高興,以後我跟人吵架,你要無條件地站在我這邊,不準替人家說話,不管對方是多大的官兒……”

“好好,都依你,還有什麽,小妖精?”韓衛成心疼地捧著韶光的臉蛋兒,明知道她這淚水是真假難辨,但他就是甘心地被她騙,恨不得她只來騙他一個。

“還有一條,你先答應。”韶光吸了吸鼻子,小手段層出不窮。

“行,什麽都答應你,說吧。”韓衛成放松下來,他從來不哄女人,除了小六兒,她應該算是他的劫數吧。

韶光略略弓起身子,她附唇在韓衛成耳畔,軟軟膩膩地吐出幾個字,頓時讓韓衛成血脈賁張,渾身的欲望都鼓蕩起來。

“讓我高興,用嘴巴。”

作者有話要說:謝謝閱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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